某男子的秘密记录,第16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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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注定要自由,”萨特说。我们每天都被迫做出选择。我们被选择的自由所驱使。今天,我处理这些素材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这究竟是工作、享乐、逃避现实,还是上帝赐予我的某种启示的延伸?无人知晓。连我自己也不清楚。有人说,理智和勃起都来自同一个大脑。如果真是如此,谁又能责怪这颗躁动不安的心呢?我眼前所见的是一具完美的躯体。规规矩矩的举止,毫不犹豫的动作,以及女人那令人无法抗拒的沉默。我叔叔的审美已经达到了艺术的境界。我曾经憎恨它。但不知不觉中,我却开始崇拜它。人们说,轻蔑是崇拜的另一面,而事实的确如此。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对一个我曾经认为“最糟糕”的男人的素材的反应中。仿佛我的身体先于我的灵魂屈服。“正义”早已在我心中消亡。 “说谎是不好的,”父亲的声音至今仍在我的耳边回响。